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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仁贺

静静的看,默默地写,悄悄地走

 
 
 

日志

 
 

2008年10月8日  

2008-10-08 16:46:1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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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连载(102)>

                      作者  杨瑞新  鲍仁贺

在刘立勇的追问下,“火烧云”爆出了人所未闻的猛料。

原来5月10日,当谢学军中得了500万元巨奖的消息刚一传开的时候,暗藏在长水县城内的雏儿(指刚入道的窃贼)急忙向远在南方打游击战的哥们发送了十万火急的情报。那流窜在外的长水帮团伙没别的能耐,但个个是头脑活络、身手敏捷的捞钱能手,一日手头没有进货就心繁手痒痒。这些手瘾君子,一听是500万的巨款,个个眼睛放电,浑身来了劲,立马打上了谢学军的主意。兔子不吃窝边草,那是老得掉了牙的规矩,早就破了。鸟为食亡,人为钱忙。该捞的钱就大胆出手捞,不捞,那是犯傻。

为了得到那中巨奖的500万,这伙人回到了创建的根据地,没有进行稍许的休整,就开始了实质性的行动。他们轮流上岗,一直围着谢学军的家反复地窥视。谢家总是有人,无从下手。况且彩票是谢学军的,如把彩票窃到手,也没用。因为中奖彩票得手了,只要谢学军一个电话打过去说声挂失,那使出的工夫就白搭了。为确保钱的真正到手,于是他们对谢学军的进进出出进行了长达一周的暗地跟踪。

5月18日那天上午7∶45时,谢学军拿着提包,穿一身出远门的衣服,跟田小芳挥手告别,迈出了家门。

当谢学军刚一走出家门后,派去盯梢的人员便用手机通知了同伙。其他同伙接到通知立刻按照事先的安排、分工开始行动。他们料定谢学军此行肯定是到省城领奖,只是谢学军孤身一人出行,真是大出他们的预料。不过这倒给他们捞勺子(指偷)带来了很大的方便。他们原打算对谢学军进行多形式的全程跟踪,待谢学军到省城拿到中奖巨款之后再伺机动手,让500万巨款神不知鬼不觉地改换门庭。

在县长途汽车站,谢学军上了车。从长水到都城这一段路程,车上本县城的长水人太多,相识的人又多,所以这一段路上,他们只是派二人对谢学军进行了随车的贴身跟踪,待谢学军下车后再见机而行。在这期间,那两人的任务是贴身保镖,保证彩票不能被同行的另帮派的高手窃为己有。

车上,“火烧云”见谢学军没有一点防范意识,心想;“按现在这种情况,捞勺子不必费多大劲就可得手。”于是“火烧云”不由得在车上摇头晃脑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流行小曲,似乎这巨款已经到手了。

“火烧云”那另外的十来个同伙先坐上出租车赶到都城长途汽车站去等候。他们约好了,等谢学军下车后,根据谢学军将要改乘的车辆和车次,再紧贴跟踪。但正当他们按事先拟定好的计划逐一实施的时候,忽然发现在正在准备换乘去省城长途汽车的谢学军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令他们颇为寒栗的身影——程冰,以前有些哥们曾栽在他的手里,被收拾得不轻。

“公安盯上了,我们制订的周密的计划败露了。” 他们做贼心虚,便慌忙地终止了行动,并于当日匆匆逃到了外地。

“火烧云”讲了当时的情况后,长舒了一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听了“火烧云”的交代,刘立勇的心猛地一震:“程冰?”沉稳的刘立勇毕竟沉得住气,不动声色地说:“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先把你们那次行动,要老老实实地全回忆出来,并写在交代材料上。其他犯罪的经过,可以缓写。”

“好,好,我一定将功赎罪。我愿意把知道的事都写出来,等候宽大处理。”这“火烧云”连连点头,随之摇摇头说,“想不到我这飞毛腿为哥们打前站,为了几个钱准备接风,竟然栽在你们手里。”

向红笑着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要想逃避法律的制裁是不可能的事,栽在法律面前是迟早的事。”

“火烧云”听了连连称是。

等“火烧云”交上材料之后,刘立勇私下对向红说:“这家伙讲到谢学军和程队在都城长途汽车站见过面,可程队从没讲起过这事。不知这事是真是假,你怎么看?”

坐在案桌前的向红想了一想,右手托着腮帮子说:“这事扯进了程队。程队是我们的头,我们是他的部下。我们当群众的总不能向涉案的领导去打听此事吧?我看最好是把材料交给周局长。”

刘立勇摇摇头,说出了反对的话:“材料交给周局,如果证明此事是假的话,那么我们以后在程队手下继续共事就很难堪。如果此事是真的话,那么我们是破案的功臣。我再假设一下,如果此事是真的话,而周局跟程队又是一伙的,那么周局来个通风报信,我们无疑是自投罗网,我们两个小命肯定就完了。交给周局长,我看不是个好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 向红显得很着急。

刘立勇沉默了一会儿,谈出了自己的看法:“我看,把材料复印几份,用匿名信的方式分别寄给省厅和都城市的公安、法院、检察院。让他们去解决。” 

这办法稳妥,能进能退。向红点头表示同意。随后,文笔很好的向红执笔写了几份匿名信,随后就寄了出去。

  

 就在同一时刻,A省警方在火车上抓获了一个主要由长水人组成的盗窃抢劫团伙。他们流窜于全国铁路客车上疯狂作案20余次,盗窃旅客现金、饰品、摄像机、照相机、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等财物,涉嫌金额超过百万元。审讯中,该团伙有两名成员为立功赎罪,分别向当地警方提供了有关长水“5·23”彩票案一条重大线索。

 板刷头交代:“在都城长途汽车站,我们赶在了谢学军的前头等着,当看见谢学军坐的车到了,我们高兴得击掌庆贺。谢学军下了车,接着进长途汽车站的售票厅买了票。等谢学军一出来,我们这伙人傻了眼,因为谢学军被一小孩叫走了。我们的眼睛就盯着谢学军,看他到底要走到哪里。可他走到了程冰的跟前,用手指了指我们几个同伙站的位置。完了,看来谢学军孤身一人是假,背后有人撑着。程冰是想引我们上钩,以便抓捕我们。程冰此时突然出现,也许我们中间有内线。程冰通过内线,了解了我们的计划,在这里设了个圈套。一想到这,我们急忙坐上出租车,向东开。不一会,我们看见程冰的警车在后面紧跟着。我们急得头出汗,出高价请求司机开足马力,高速行驶。我们的车东拐西转,终于甩掉了程冰的警车。”

 另一地点,小胡子摸着头,回忆着:“那天,在都城长途汽车站,我站在谢学军的身后买了相同车次的票,想紧贴着谢学军,防止其他地段的钳工捞勺子。没想到,谢学军走出售票厅,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走过来对谢学军说:‘有个叔叔要跟你说点要紧的事。’我一听,心不免紧张,想:‘是不是坏事了?’我随着用眼睛望外面四处扫外围,一看在僻静的地方,有一辆警车,程冰站在那里。‘哟,他是不是在采苗儿(即抓扒贼)?’一想到这,我马上招呼同伙匆匆忙忙钻出网子(即肇事现场)。”

 A省的警方继续进行细致的审讯。

 板刷头说:“有人在报纸上写了一篇有关程冰侦破‘5·23’彩票案的报道,说谢学军在都城长途汽车站被赵天林给带走的。这不可能啊。那天早上,谢学军还没到,我们一看时间还早,就走到县城外再敲定一下等谢学军入套后的行动计划。此时,赵天林出现了,我们都认识他,一个有了名的窝囊蛋。他经过我们面前,我们并不在意,仍谈着我们的发财计划。他比谢学军早半个小时来的。他搭路过的长途汽车上了车。当时我们还笑话他有始发车不坐,真是傻到家了。赵天林坐那班车到都城长途汽车站后,到火车站可以赶上到省城的火车。谢学军是晚半个小时到县长途汽车站坐车的,只能在都城长途汽车站换乘长途汽车到省城。”

 小胡子交代着:“那天早上,我们几个坐出租车到了都城长途汽车站,等着。过了20分钟,我们几个看见赵天林下了汽车。他下了车,便走向火车站。看着他的背影,当时我很纳闷,他穿得像个收购破烂的人,到省城干啥去?我问:‘哥们,是不是他老婆把他的钱榨取得身无分文啊?他手头没钱到省城收购破烂,是想搞第二职业搞点外快呀。’我们当中有人笑着说:‘看他那个熊样,一看就恶心,有破烂也不会给他。要给就给他个屌。’我们一听都哄地大笑起来。谢学军在都城长途汽车站是和程冰在一起的。这时候,赵天林已在半个小时以前坐上了火车走了。”

 A省的警方趁热追击,审讯着。

板刷头继续谈着:“时隔了些日子之后,一切风平浪静。我曾很小心地打电话向在家的雏儿(刚入道的窃贼)探听情况。才知道谢学军出事了。他问这事是不是我们干的,我说我们没干。他又问是不是赵天林干的,我说不可能,赵天林和谢学军根本就不同道,和报纸上讲得不一码事嘛。他当时听了就感到奇怪,我也感到纳闷。程冰那天干什么去,我们是不能瞎乱猜的。尽管我们一直在作案,但要说我们与5·23一案的谢学军失踪有关,那真是冤枉我们了。” 

小胡子摸着头,话从那脑袋里迸出来:“谢学军是在都城长途汽车站失踪的,当时接触过谢学军的是程冰嘛。谢学军揣着中奖的500万,程冰应该一路保护他才对,谢学军怎么会失踪呢?说失踪这事,还得你们找程冰问。另外我们当时流窜在外作案,我们不会去报案,也不可能去报案。我们这些人个个劣迹斑斑,不会为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人,再去惹火烧身,自找麻烦。更何况程家在长水的势力又是哪一个能惹得起的么?!如果这一次不是你们抓住了我们这些哥们,我们哥们就想利用双节期间再大干一把,而后回家,过个肥年哩。”

通过这俩人的交代,A省的警方敏感地意识到,如果这团伙犯罪嫌疑人提供的情况属实,那就意味着曾经被媒体广泛报道轰动全国的“5·23” 长水彩票案,极有可能是一起旷世冤案。而其背后可能隐藏着的一个更大的阴谋。

省公安厅领导接到A省公安人员的案情通报,深感震惊。同时手头刚接到过一封涉及程冰的匿名信,省公安厅领导当即决定,案情重大,鉴于本案犯罪嫌疑人的特殊身份和该案本身的敏感性以及可以预见得到的将会产生的社会影响,立即抽调了本厅最富有经验的刑侦人员配合A省公安人员立刻展开案件调查。为了慎重起见,减少办案阻力,案件的知情人必须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案件的调查务必要本着不露声色、内紧外松的原则秘密的进行。

草蛇灰线,马迹珠丝,隐于不言。被掩盖着真相的帷幕已被撩开一角。

是一方恶意陷害栽赃,还是另一方刻意隐瞒天大的秘密?世人在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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