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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仁贺

静静的看,默默地写,悄悄地走

 
 
 

日志

 
 

2008年6月23日  

2008-06-23 10:08: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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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连载(79)>

 

作者  杨瑞新  鲍仁贺

    

黄嘉琦说完此事,忿忿地说:“那顿酒席,摆了,可吃得憋气。遇到这样的地头蛇,扔点钱,吃它一桌,事就摆平了,权当吃高价资助餐。有人这样说:‘酒壶捏扁了,筷子磨短了,黑食塞满了,招祸不远了。’你说对不对?”弥漫硝烟的战争没有打响。没有打响的战争,硝烟在心头。

程愈问:“有道理。我说,土皇帝就那么明目张胆吗?不怕有人揭发?”

黄嘉琦叹口气,说:“明目张胆得很,村里的那些干部现在是结成了根很深的关系网,荣一起荣,衰一起衰,是捆在一起的政治经济共荣圈。老百姓得罪不起土皇帝啊。民告官难啊。揭发了,上面来人调查了,如真是扳倒了作恶的土皇帝,这样的揭发还好说;可大量的是人不抓,官照做,等调查组一走,嗨,谁揭发,谁就等着倒霉吧。自找倒霉的事,谁想干?揭发,那是傻子干的事,也许是豁出命不想活的人。”

程愈问:“不是每年有考评吗?上级不知道下面情况吗?”

黄嘉琦再叹口气,说:“那考评有什么用,完全是走形式。考评组一来,村干部笑脸相迎,摆上几桌,东西一送,什么事都是优秀。验收团成了‘宴受团’。上级忙于政绩,哪有时间深入群众与百姓同吃同住同劳动的?村里的老人谈起解放后有一段很长的历史,很是怀念那段历史,那时候是有过这样的好干部,可惜现在身边没有这样的好干部了。现在的干部是官长脾气也长,有的是官不大架子大,官气十足,官僚作风严重。他们会应付,会捞钱,会享受。”

程愈听了,心里一酸,说:“这样走形式的考评,得害死人。我看这样的现状真的要好好改变一下。”

“更要命的是年年涨价。涨价涨得叫人吃不消。”黄嘉琦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道。

“哦?”程愈一愣。

“你有所不知啊。这条路直通石崖山风景区。风景区是年年搞祭祀会,搞一次祭祀会物价就涨一次。有些拿工资的人发牢骚说:‘什么都涨,就是工资不涨。’另有人说:‘肉吃不起了,油用不起了,病看不起了,房买不起了,恐怕过几天西北风也要涨价了。’乱涨价,到处是搭车涨价,是你涨,我涨,大家一起涨,这现象是管都管不住。有人说:‘这叫回调性上涨——恢复性上涨——结构性上涨——传递性上涨——补充性上涨——控制性上涨。’这样涨下去,不是坑了拿赤膊工资的人?不是坑了我们不拿工资的农民?”

“问题严重。”程愈说。

黄嘉琦拉着程愈,说:“走,到我家去。我们别光站在这里说话。我们小老百姓能解决好了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两人顺着路,边说边往村里走。

走了五六分钟,程愈见前面,有一个挎着刚刚由地里摘得满满一篮子玉米的农民,跛着腿艰难地行走着。可能是那篮子实在是太破旧了,已无法承受这样的重负,“哗啦”一下,本已张了嘴的篮底忽然洞开,篮中的玉米落下一地。

正在那农民颇感无措的时候,程愈赶了上来,把那农民破损的篮子放在自己车子的后座上,以座为底。程愈将散落的玉米重新拣放在了篮子中。

“愣什么?老刘,还不动手捡。”黄嘉琦提醒着那人。

“好,好。小琦,这人是……是谁?”那人问。

黄嘉琦对程愈介绍说:“他叫刘渠。脸上皱纹挺多,显得老,像四五十岁的人,其实只是近35岁。你叫他老刘,就行了。

随后,黄嘉琦提了一下嗓门,说:“这是我的老同学,程愈。说这名,你肯定不会知道。我说他是县委书记程书记的儿子,你知道了吧?”

“哎呀,是大恩人的儿子。嗨,没想到你会来,真没想到你会来。我早就盼你们来解决我的问题。”那人激动地说。

程愈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里面有什么名堂,就问:“老刘,你有什么心里话,就对我说,我可能帮得上忙。”

“能帮得上忙,能帮得上忙。以前,我到过县城告过状,程书记亲自对我说要尽快解决我的问题。虽然事今天还没解决,但我一直等着。今天,我总算盼来了。”

程愈知道眼前这人误会自己的身份了,见对方如此激动,不便泼冷水,就说:“老刘,你说吧,我听着呢。”

是恩人的儿子,刘渠自然就说起了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

程愈边推着车,边听。

走着,走着,程愈渐渐走近了一栋很气派的小洋楼。它三层楼,雕花镂砖,屋檐是琉璃瓦,一道高大围墙,很是气派,就惊奇地问:“老刘,这是你的小洋楼?”

刘渠苦笑着说:“我哪有这福气住啊?等我下下一辈子吧。”

黄嘉琦笑着说:“程愈,你再往前走十几步,就会看到楼的背后的那矮平房,那才是这老刘的家。”

再往前走十几步后,黄嘉琦指了指眼前那破旧不堪的房子。

程愈见一新一旧的房子,反差实在太大。他意外地看到了那条“谁敢越级上访,全家休得安宁”那条标语,就好奇地问:“老刘,这是怎么回事?”

刘渠长叹说:“唉,已经走到家门口了,干脆就到家去说。”

刚进家门,刘渠的老伴一愣,问:“老刘,这是谁?”她不知所措,人把着门,显然是不想让客人进门。

程愈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平日是不会有人登此门的。

刘渠忙笑着说:“这是程书记的儿子,来看望我们啦。”

“哦,是……是……恩人的儿子。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我们没什么……”刘渠老伴激动地说不成话。

“不好意思了,家里没什么招待的。”刘渠说。

程愈和黄嘉琦一走进刘渠裂墙缝壁的家。那是家徒四壁,阴暗,腐霉,局促,狼籍,十足的贫民窟。如此的生存条件,不言自明。

程愈站在屋子中央,见这四处裂缝的房子,不觉脱口而出:“这房子四处漏风,还能住人?”

“就这一间还是好的呢。靠丁字路口的那间仓库被车撞过好多遍,墙体都是用木头撑的。”刘渠说。

程愈见破墙上有孩子获三好学生的奖状,就称赞说:“老刘,你孩子看来学习一定很刻苦,不简单。”

刘渠苦笑了一下,叹着气说:“孩子很懂事,从小就知道刻苦学习,可是学不了几天了。”

“哦?说说。”程愈很吃惊。

刘渠老伴找出破旧的板凳,用布檫了擦,不好意思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没有象样的凳子坐,也没有象样的东西招待。”

“大嫂,别客气。我不是来作客的。”见主人很殷情,程愈很不好意思地说。

刘渠老伴忙着要倒水。

程愈忙制止,说:“大嫂,别忙了。我等会儿,就要走。”

随后刘渠在这破烂不堪的屋子里为程愈谈起了孩子不能继续上学的原因。

程愈在这家主人的不幸中看到了贫苦农民的生存状况,愈发激起了从政的念头。

走出刘渠的屋子,程愈见黄武的小洋楼与刘渠的屋子相隔不到二三米的距离,忍不住对黄嘉琦说:“唉,这次下乡,我才真正了解了中国的一些真实国情,感触颇深。我要把真相告知老爸。”

 

程愈要向老爸告知真相。是真心话,还是应酬话?下文告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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