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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仁贺

静静的看,默默地写,悄悄地走

 
 
 

日志

 
 

2008年5月29日  

2008-05-29 11:14: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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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连载(63)>

 

作者  杨瑞新  鲍仁贺

 

刚一走出审讯室,程冰迎面碰上一个人。此人是看守所里的老干警胡平。

还没待程冰来得及打招呼,老胡便先开了口:“哟,小冰,有段日子没来了,这要不是大案,你怕是还不会到我们这来吧?”

“ 瞧你说的,平叔,尽管我最近很忙,可是一直惦记着你这位棋圣,如有时间我还得好好和你讨教棋艺。哎,这可是你答应过的哦。”

“不行,不行了,老了,脑袋反应不过来了。今年咱县的比赛呀,我看就该到你们年轻人成气候的时候了。”棋局拼杀,风云变幻,强手败落,黑马跃起,此消彼长,潮起潮落。棋局演出了种种惊心动魄的夺冠好戏,写下了一幕幕出乎意料的悲喜剧。胡平这几年战绩辉煌,在县象棋比赛中王冠加身,已夺得三连冠。

“姜还是老的辣。你一出场,我们就心发怵。本来是一盘好棋,可你就是不动声色,稳稳下着,下得我们心中发毛,结果被你反盘了。”程冰有好多次的博弈中痛失好棋。

“你啊,不是输在技艺上,而是输在经验上。心中有了得失的想法,就越容易走臭棋。下棋就是落棋无悔,这得事先多想几步。谁想得多,想得妙,谁就下得稳,就能笑到最后。”

“是啊,下棋能捂出做人的道理。”程冰感慨地说。

程冰和胡平在棋盘上对弈过百回,都以失败而告终,但程冰仍是乐此不疲地找棋圣下棋。是为了消遣?不那么简单吧?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人生如棋局瞬息万变,每一步都要面临选择。有时程冰下错了棋,胡平就说:“落子无悔。落子前就应仔细斟酌。”有时程冰贪吃对方的子而造成全军溃败,胡平就说:“诱饵,你也敢吃,天上不会掉馅饼。”有时程冰开局老一套,胡平就说:“一成不变的招数,怎么能置对方于死地?”有时程冰下棋输了,胡平就说:“输了得总结经验。吃一堑长一智,棋艺才能提高。”下棋能使人悟道。

二人热热闹闹地说了一阵后,程冰便将胡平拉到离审讯室稍远一点的地方,小声地向胡平问起这赵天林头部受伤的情况。

胡平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5月25日早晨8时,胡平按点上班,经过5号房间,无意往里一看,见赵天林头部缠裹着白色的纱布,衣袖上有一大片黑褐色的血迹。

胡平走进值班室,急着问值夜班的老李:“老李,赵天林头开花是怎么回事?”

老李淡淡地说:“是今天凌晨1点,被同一房间的其他犯罪嫌疑人打的。”

胡平平时爱下棋,爱和人摆龙门阵,边下棋边神侃是一大享受,于是饶有兴趣地说:“我的老哥,给我讲细一点。”

老李摆起了架子:“你要听,是吧?来。”说完,手一伸。

胡平知道这是要好烟抽。叫这烟鬼讲故事,就得有点表示,不能白尽义务,这是老规矩了。胡平掏出好烟,递给老李。

老李点上烟,缓缓讲起今天凌晨1点的事。

赵天林被陈军涛审讯后,关进了5号房间已是凌晨1点10分。

老李两眼困得睁不开,锁上门就离开,进值班室睡大觉去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老李正乘兴神游时,忽然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救命啊,救命!……”“我……我快不行了……啊……”这近乎哀求绝望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夜,空气里弥漫着令人恐怖气氛。

老李知道出大事了,否则不会这样喊天呼地的,没来得及多想,就急忙穿上衣服,顺着悲怆的声音赶了过去。

老李打开门,见赵天林蹲在号子里的墙角旮旯,双手抱着头在“哎哟,哎哟”地呻吟,血顺着手臂流着。

老李问同号的其他犯罪嫌疑人:“谁干的?”

老李见没人回答,又一次问:“谁干的?不说,我让你们几个都‘站岗’。”

“站岗,这不是存心不让我们睡安稳觉吗?那可不行。我们有睡觉权。”有人说,“好,我说,是他自己往墙上撞的。弟兄们,是不是?”

“就是。我亲眼看见他进来后,就用自己的头往墙上使劲撞的。可能是刚进来,一时想不开吧。”有人附和着。

“就是,就是。我们都能证明。”其余的人起哄着。

老李当时问不出名堂,没办法,就把赵天林带到医务室。

值班医生仔细看过伤口后,对老李说:“头皮撞破了,问题不算太大。”就动手给赵天林进行了包扎。

老李问赵天林:“头流那么多血,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天林说:“我一走进屋子,就一头躺在一个空床上。没多久就听见有人说:‘嗨,来了一个不懂规矩的闷货。弟兄们,你们说怎么办?’另有人说:‘按老规矩办。’有人上来就拉我的胳膊,不让我睡觉。我大声说:‘你想干什么?’他说:‘我想让你懂得一点规矩。’我说:‘我心烦着哩,没心思跟你说话,我只想睡个安稳觉。’他说:‘唷,想不到嘴还挺硬的。哥们,来。’于是上来几个人拽着我的衣服,往墙角旮旯推。他们从背后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他们想干什么?”

老李知道这规矩是什么回事。蹲号子的,刚进去的晚辈要给先进去的前辈拜山头,向老大老哥们以示有礼、开个恩,有什么规矩尽管点化,在下出点“血”表表意思绝对没问题,以后凡是尽心效力就是了。如这样照规矩办了,就太平无事成了狱友。蹲过号子的人都知道里面的奥秘。

此时,老李知道了这里面的奥秘也是不能说出口的,心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得嘞。只要不出大事,几个人渣要闹就闹去吧,他们之间的内讧犯不着插手。”于是就随口敷衍着说:“可能你进去太晚,影响了他们的休息。你进去那么晚了,发出了点声响,他们心中能没有气?就这,你才遭打的。以后注意,就是了。”

赵天林不解地问:“我进去,没发出什么声响啊,也没惹他们呀。他们却要我按老规矩办,这‘老规矩’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以后你会明白的。我看你老实一点算了,能忍就忍着。他们有什么要求,你就顺着他们。他们都是蛮狠的抱成团的哥们,你是单身一个,能斗过他们?不忍,你还会吃大亏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老李一听就知道眼前的人是个不识世道的不开窍的木头疙瘩,就好心地劝着。

胡平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对程冰说:“这赵天林呀,当教师当糊涂了,一点都不明白社会上的事,十足的书呆子。这样的人进人渣、人精的地方,能不受气挨打?我认为,他刚进来,不明事理,太过于迂腐,不大会弄事儿,还会倒霉的。可他……”

“呵……气……”程冰有点困意。

审讯室传来张啸冬严厉的高音:“他娘的,赵天林,我可告诉你,你是不是想敬酒不喝喝罚酒?”随后传出了“啪啪”的一阵揍耳光的声音。

胡平扭过头去,朝着审讯室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长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虽然胡平没有把话说完,但程冰显然明白他的意思。

“呵……气……”程冰连打着呵欠。

胡平见程冰似显一副困意且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话该结束了,于是就拍了拍他的肩,感叹道:“这案子,现已成了咱县的议论焦点了,听说市里的人都知道了,抓紧办吧。唉,只可怜那谢老师一家呀,难得的好人哪!”

“平叔,我们正没日没夜地抓紧办着哩。呵……气……”程冰回答着,又是呵欠一声。

“小冰啊,你那么忙,我看让我那儿子也来帮你干点吧。”胡平说。胡平的儿子就是刚调进县刑警大队的胡少波。体弱多病的胡平是医院的常客,老伴也是医院的重点照顾对象,两人是轮流地不定时地到医院去“投资”。随着年龄的增长,胡平思念独生儿子越来越浓,因为他很需要儿子在身边照顾。于是从不求人的胡平就托了程冰的关系,把儿子从省内最偏远的穷县调回了身边。为了这调动的事,程冰出了大力的。对此,胡平很感激程冰。

“平叔,少波有别的任务,另外正在处对象的关键时期,这婚姻大事可不能耽误啊。这审讯的事,我和啸冬忙得过来。”程冰笑着拒绝了。

“哦,小冰,你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少波有你一半的水平,我就满意喽。”胡平感慨地说。

说完,双方告别。

刚走了几步的胡平回头又加了一句话:“小冰,有事,就言语一声啊。”便忙别的去了。

胡平向前又走了几步,再次转过身来冲着程冰,以长辈的口吻叮咛道:“哎,小冰啊,忙归忙,但还要注意休息啊。刚才那一会儿,我就看你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你看你的眼睛——红红的。”

“我会注意的,谢谢平叔啊。”程冰扭过身来,边答应,边看着胡平离去。

程冰刚走几步远的时候,就听到了审讯室里的张啸冬拍着桌子的训斥声:“他娘的,赵天林,你给我站好了,放下手来,靠住墙,靠紧一点。想死,你威胁谁呢!不想活了,可以,但得先把问题给我交代清楚。告诉你,犯了事,活着由不得你;死,同样也由不得你。明白不?这就叫法律,法律你懂不懂,我的教书先生?”

程冰听到这儿,嘴角处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抬脚刚要迈进审讯室,身上的手机忽然伴着一首流行的乐曲声响了起来。

可能是通话的声音太差,程冰对着手机喊:“喂……喂喂……喂……大声点……”他提着嗓门,一边点头讲着,一边向着大门口走去……

手机吸引着程冰走向远处。

 

手机里传来了一条耐人寻味的信息。围绕这一条耐人寻味的信息,一场异常的风波即将掀起。是什么信息,让人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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