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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仁贺

静静的看,默默地写,悄悄地走

 
 
 

日志

 
 

2008年3月26日  

2008-03-26 09:20: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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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连载(24)>

 

作者  杨瑞新  鲍仁贺

 

在场的人看到赵天林每次的答题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说出的一半,是真是假,难以辨别,让人生疑;留的一半,或隐或明,无人知情,令人气恼。

程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啊,交代问题怎么就那么费劲呢?干干脆脆把问题讲清楚,事情不就结了吗?”

“我,我,我怎么啦?”赵天林直着脖子说。

“他娘的,你还有脸,反问‘怎么啦?’,真是反天了。”张啸冬见赵天林顶撞程冰,心里来了气。

“你说话文明点,别动不动就‘他娘的’,好不好?”赵天林抓住张啸冬的脏话,反击着。

张啸冬说话带脏话、粗话,其实是口头语。他见了领导、刚认识或不熟悉的人,嘴还是很注意防守的,说起话来是干净的,但如果是面对进公安有污点的人,他的嘴就不把关了。就是说出刺耳的脏话,那些人也是无奈不得,县官不如现管嘛。其实他们是不想把事闹大,也就忍声吞气,当过耳风得了。张啸冬还没被手中管辖的嫌疑犯呛过一句话,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他娘的,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竟敢和老子对着干。哼,他娘的,老子就是骂你,算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识相,他娘的,老子就叫你尝试一下老子的厉害……”他一着急上了火,话中的脏话就会成正比例的上升。

“啸冬,你冷静点,不能意气用事。我们的任务是破案,是查证据。你可不能乱了阵脚,要防止目标转移哦。”程冰在点醒张啸冬。

张啸冬一听,想了一想,觉得程队讲得有理。他想:“赵天林是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当然是随时转移目标,胡说一气的,以此来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尽量想拖延审判时间,使自己能保全下来。”这般想来,心里对程队更是充满了敬意。

张啸冬想毕,就对程冰说:“程队,我听你的。这是个老滑头,别让他转移目标,分散我们破案的大方向。你得好好审他,让他把实情尽早说出来。”

程冰点了点头,笑得很开心。

棘手的案情,艰难的审讯。陈军涛和毕垒也想把此案早点了结,就说:“对,我们决不能被外界因素干扰而头脑发热,一定要保持冷静。”

“赵天林,说实话,直到现在我虽然嘴里这样叫着你的名字,可心里还是习惯地在叫着你赵老师,你我毕竟曾经师生过一场。所以我劝你,在这儿不要再藏着、掖着,耍你那小心眼儿了。实话告诉你,事情我们都已经掌握清楚了。嗨,你想啊,问你,只是在给你机会,明白这意思不?继续往下说吧,取出的钱放在哪儿了?”程冰语中透着惋惜。

毕垒心想:“这是程队用师生之谊开导他,尽力在挽救赵天林,要放他一马。程队做到了仁至义尽,够意思了。”

张啸冬心里直埋怨程冰:“他娘的,对这样的人,讲什么师生一场,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跟他有什么罗嗦的。”

陈军涛见赵天林不知好赖,能赖就赖,不能赖的就想滑过去,心中无名之火在烧。

赵天林抱着头,依旧不语,额头上渗出滴滴细密的汗珠。

“说啊,取出的钱到底放在哪儿了?”程冰再次发问。陈军涛、张啸冬和毕垒都想知道钱的去处。

赵天林抱着头,依旧不语。他不想说出钱的下落。

“赵天林,我提醒你一句:‘事不过三。’我的提问也是事不过三。时间对我们来说,是很可宝贵的。我的能耐是有限的。说,取出的钱到底放在哪儿了?”程冰再次发问。

赵天林抱着头,摇了摇头,依旧不语。

“无可救药。”程冰摇了摇头说。

 “给机会,他不要。程队,你呀,也就别再跟他废话了。这不,军涛他们把拘留的手续早都办好了。依我看,让他签字,现在就把他送进去算了。到了里面怕是你不找他问,他倒急着找你说呢。”张啸冬伸手从桌上拿起陈军涛他们事先办好了的拘留证,从旁怒目而视地说道。

 “你们要把我送哪儿去?我没犯法,没害人,你们可不能这样待我啊!”一听说要送进去,赵天林显然是受了惊,抬起头,扶了扶往下滑的眼镜,睁大了那惊慌的小眼睛,慌忙地说。

 “他娘的,赵天林,你说你没犯法没害人,为什么总是问一点讲一点毫无旁证的回答,为什么说话总是那样前言不搭后语,为什么避重就轻地说,是不是心中有鬼?我实话跟你说,没有几个一进来不说自己清白的,也没有几个到了最后在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事的。论狡猾,我们什么样的没见过?就你这小儿科的臭水平,竟然跟我们玩起心眼来。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张啸冬瞪着眼睛,怒气冲天地说。

 “我不是一点点地招了吗?”赵天林申辩着。

“你,那也算招?笑话,天大的笑话,让人笑疼肚皮。从实招来,你懂不懂?我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从进来到现在,你不是低头就是不语,不是敷衍就是乱语,表面上胆小得像个猫似的,可心里却一直在抵触。已经半夜了,我们不可能一直陪着你,陪着看你这无聊的蹩脚的表演。啥叫机会?错过了就没了。不是你想要它,它就能来的。主动坦白,才有出路……” 毕垒怒火中烧,忍不住说话了。

“小毕,别跟他说那么多了,说了也不起作用。”陈军涛打断了毕垒的话,扭头对程冰说,“程队,时间也不早了。我看,要不,今天就审到这儿。再审下去,我看也是和我们逗着玩。刚才我看你和啸冬只是吃个方便面垫个底,我估计,都这个时候了,肯定早就饿坏了。等会儿,上我那里,我煮元宵犒劳你们。”陈军涛这么说,一方面既是在给赵天林施加压力,促使他早点交代,另一方面的确也是着急被逼得上火有气。

“我同意。程队,这儿我留守,让他签完字。我负责把他送走。”毕垒指着赵天林说。

是啊,连审十来个小时了,这会儿该是什么时候了?已半夜了。天亮后还有任务哩,早该结束战斗了。

“等等,还有个问题我再问他一下。”程冰伸手向陈军涛、毕垒示意了一下。他要给赵天林一个补救的机会。

“好,程队,你快问吧。” 陈军涛点了点头,同意了。

程冰问:“赵天林,你口口声声说奖是你中的,又没人知道,既然这样,那么你又何必急着把那么多的钱从银行取走,这样做不是既麻烦又危险么?” 程冰想了解这其中的奥秘。

“不取,不行啊。离那么远,我要是用起钱来,就很不方便的。” 赵天林回答着。

在下的人听了,都是一个答案:“办个银行卡不是挺安全的嘛。”很清楚,赵天林的这个解显然是不尽人意的。看来,他是在回避着一个敏感的实质问题。

“你又在撒谎!”程冰这回可真是火了,只见他腾的一下子从那把背椅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摁着烟头说。

陈军涛插嘴说:“程队,他不说真话,就算了。今天的审讯就到此为止吧。”

程冰带着一种鄙夷的目光说道:“好。这可怨不得我不讲师生情谊了。军涛,作完笔录,让他签字,送走。今晚就到这儿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甩袖而去。

张啸冬听了,七窍生烟,直着脖子,冷冷地说:“他娘的,你明明是在撒谎!要用钱,当时办个存折就可以了,既安全有方便,何必拿现金?”说完也抽身而去。

赵天林望着离去的背影,痴呆呆地傻愣在了那儿,默默地。

赵天林扶了一下往下滑的眼镜,那一双小眼看来真是患了近视症,看不清事态的奥妙变化,这能算复杂数学题的脑袋怎么就开不了窍、算不清眼前简单的生活题呢?

当局者迷,真是这样。

程冰和张啸冬出了门,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一扇门重重地关上了。另一扇门已为赵天林开启着。不知这赵天林是否知道那是一扇通向绝路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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