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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仁贺

静静的看,默默地写,悄悄地走

 
 
 

日志

 
 

2008年3月24日  

2008-03-24 11:30: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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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连载(22)>

 

作者  杨瑞新  鲍仁贺

 

程冰很善于抓住对方的一点疏忽进行猛功,把赵天林逼得焦头烂额。赵天林头冒虚汗,镜片升起了薄雾,他的眼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他再次取下“望远镜”,慢慢擦拭起来。

 “自己做过的事,发生的时间又是刚过去没几天,你就记不起来忘了?”陈军涛问。

“忘是不可能的,是不想说吧?”毕垒插了一句。

“他娘的,赵天林!你磨蹭什么?是不是在想找一些不成立的借口来糊弄我们呀?”见赵天林迟迟没说话,张啸冬等得不耐烦地叫起来。

“事关重大,可以让他好好想想。”程冰碰到闷包,是不急不恼的。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审讯室再次休战。寂静一片。等了几分钟,程冰拿出烟,把烟散发给战友,说:“来,抽根烟,提提神。好事多磨。磨就得来回转,山不转水转。我想起了陆游的诗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诗句很有哲理。你们啊,真该动动脑,琢磨琢磨内在的奥妙。”

四个烟枪一起腾云喷雾,屋里空气本来就混浊,现在根据腔鼻,害得赵天林连连用手挥烟,口腔不时发出“啊哼,啊哼”的声音,可没人理睬他。那几个烟枪在继续谈笑着在喷。

程冰吸完烟,指了指方便面。

张啸冬知道程冰要吃饭了,自己刚才送来时,肚子就叽里咕噜地响,只是碍于程队抓紧时间在破案,就没敢在领导面前私自开饭。现在好了,该进食了。于是,张啸冬把铝合金饭盒递给了程冰,自己随后拿起了老式的搪瓷大号茶缸。当领导,就得优(待遇优厚)先(享受在先)嘛,这是现在生活中常见的潜规则。

程冰和张啸冬埋着头在进食。陈军涛和毕垒在闲谈。

程冰吃完了饭,把饭盒推到一边,对赵天林说:“赵天林啊,给你思考的时间足够了吧?该把发生的事说清楚了。你以前经常对我们这些当学生的说:‘题要自己独立思考、主动完成,决不能偷懒去抄别人的作业,抄作业可以蒙人一时,但不能蒙人一辈子。’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问题就是考题,你也该自己独立思考、主动完成,决不能偷懒。我说得对不对啊?

               “我是18日早上7点半离家的。因为怕在车上遇上熟人,就特意跑到县城外搭乘了一辆外地的过路长途车到了都城,在都城又转乘了到省城的火车。回来时坐火车,但到都城我没下,而是多坐了一站到河峡下的。”赵天林没法回避做题,就像背书一样讲着。他的行踪如诡秘的地下工作者,仿佛在逃避什么。

陈军涛、毕垒和张啸冬在旁,都听得出来,赵天林一定在隐瞒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否则不会有如此诡秘的行踪。

“搭乘了一辆外地的过路长途车,就能避开熟人?” 程冰见对方闪烁其辞,吸着烟问。程冰想撬开他的嘴,以求得真正的解。

“我本来是想在县长途汽车站坐车的,但听到县长途汽车站外有几个不三不四的小年青在嘀咕着弄俩钱花花,我就临时改变主意从县外搭乘了一辆外地的过路长途车。” 赵天林说着。

“看来你还挺有警惕性的嘛,就不怕小偷跟踪?” 程冰要对方说出理由。

“我出门穿得土,仅带个透明的塑料提兜,别人能看到塑料提兜装的是自带干粮和白开水。这年头,谁还带这些东西,是不?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看就像个下乡农民进城的样子,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当时,我上了车,站在一个时髦女孩旁边。她扭过脸,捂着嘴,人家还嫌我脏,还想离我远一点呢。没人爱往我这里凑。我这样做,反倒安全些。” 赵天林回答着。

“这家伙倒挺鬼的,居然瞒住了那么多人的眼睛,神不知鬼不觉地去领巨款。花点子还真是多。”在场的人明白:别看赵天林外表不扬,内心鬼得很,做事谨慎,决不是随意就肯认输的人。

“回来时,为什么不从都城下而改到了河峡?”程冰提高了嗓门,语中透出威厉。

毕垒在旁边听了,暗暗喝彩:“明明可以早点安全回家的,可他偏偏要揣着那令人眼馋的400万到偏僻的河峡下车,也就不怕半路有拦路劫道的?真遇上了有偷的或抢劫的或绑架的,那不是400万没了,说不定命都搭进去了。命都搭掉了,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点出这一个丢命的命题,真是点中了要穴,程队出题真够高的。”

陈军涛和张啸冬要看看赵天林是怎么回答的。他俩冷眼看着赵天林。

“我原打算从都城下的,票是买到都城的。但车快到都城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要到河峡去看看闺女。况且当时要是从都城下车,正赶上是半夜,长途汽车站到咱县的车早就没了。住旅馆,已经是后半夜了,不值得再去花那钱。如到火车站或长途汽车站候车室里坐到天亮,又得等好几个钟头,怪难熬的。不如到河峡下车,这样在火车上还能再坐上两三个钟头,到河峡天也就差不多快亮了,之后再去看看闺女。反正从河峡到咱县比从都城到咱县也远不了多少。闺女嫁人到河峡,有半年多没回来了,心里总是怪想的。” 赵天林解释说。

“手里有那么多的钱还在斤斤计较那几块钱。一个十足的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毕垒不理解一夜暴富的人是怎样的心态。

“他娘的,有钱了,还装穷?花几块钱能求平安的事,他偏偏不干。他一个吝惜鬼,竟然揣着巨款冒风险去见闺女,这理由成立吗?满口胡言。” 张啸冬根本就不信赵天林说的话。

“见到闺女了吗?” 程冰在步步求证。

“没。到了河峡下了车,我怕见了闺女后,一不留神把中奖的事说漏了嘴,这样反倒添些麻烦。我犹豫了好长时间,最后我还是没去闺女家。后来我就买张火车票回家了。”赵天林回答越来越顺溜,显然心中早有了应策。

毕垒看到赵天林话说得顺溜起来,想:“站了几十年讲台的嘴不是白吃干饭的。回答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也许是小菜一碟。”

陈军涛暗想:“他一会儿说想见闺女,一会儿又说不想见闺女,他的舌头真能随意翻动。命重要,还是见闺女重要,这是明摆的事,他一个搞数学的人还算不过来这个帐?他想要编故事来哄我们,可惜编出来的故事叫人不相信。”

张啸冬忿忿地想:“他娘的,显然他是在胡扯。眼前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是说回来的时候,你买的是到都城的火车票,但到了都城你没下车,而是又多乘了一程到河峡才下,是这意思不?”程冰不顾对方出尔反尔的话,先把他的行踪定死它,省得他来回变卦,随便搞翻案。

“是。”赵天林扶了扶往下滑的眼镜,点着头,承认得倒很痛快。他用慌乱的眼神看着程冰,脸的肌肉在抽搐。

陈军涛、毕垒和张啸冬见赵天林的眼神和抽搐的脸出卖了他,都暗暗佩服程冰审讯的高超艺术。程冰有高招逼得对方不得不痛快承认问题。这一承认要想再翻案就不那么容易了。

“那你补票了没有?”程冰吸着烟不经意地问着。

“没有。河峡的火车站晚上可松,没人查票。”赵天林也许已经想到了程冰会出这怪招来求解,便脸红着接招。他发红的脸不一会儿就涨得成了紫色。

陈军涛暗暗发笑,心里讥讽赵天林:“老师得为人师表啊。你当老师的,竟然逃票,不感到脸红吗?真是抹老师的脸,太掉身价了。他根本就不配当个老师嘛。”

毕垒摇摇头,想:“这样不讲斯文的老师,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让学生知道了,肯定会笑掉大牙。”

张啸冬内心忿忿说:“他娘的,对这样缺德的人根本就不用客气。”

   

赵天林逃票,真是掉身价,这让人所思难解。

程冰继续使出怪招,赵天林又会爆什么猛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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