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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仁贺

静静的看,默默地写,悄悄地走

 
 
 

日志

 
 

2008年3月19日  

2008-03-19 09:40: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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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连载(19)>

 

作者  杨瑞新  鲍仁贺

 

 

十二       哭笑皆非

 

程冰一走进县刑警大队的楼门,心就很压抑。等会儿,他要单个挑斗那浮出水面的赵天林。赵天林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拿走500万而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而浑然不知,可见此人极有心计,会耍手腕,真是小瞧不得。

走廊里,这一会儿很静,只有水房里自来水龙头关不严所发出来的“吱……吱”的哧水声。

程冰推开一间办公室的房门,屋子灰白色的烟雾裹夹着浑浊的气味迎面扑来。程冰皱了皱眉,用手挥了挥,想赶走那呛鼻的烟雾。

正在审问赵天林的陈军涛和队员毕垒看到队长程冰走进门来,就急忙站起来,抢着要给队长让座。

程冰摆摆手,从旁边捞过一把背椅,刚要欠身坐下,忽然又直起身来,走到紧关着的窗户前,推开玻璃窗。在这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流钻了进来争地盘,而那灰白色的烟雾裹夹着浑浊的气味顺势跑出屋子到外面欢快去了。

陈军涛不好意思地说:“程队,不好意思,审讯太艰难了,就多抽了点烟。”

“哦。”程冰再也没言语。

“程队,真是碰到了硬骨头。”毕垒补了一句。

程冰站在窗前,听了仍没吱声。程冰闻室内呛鼻的烟雾基本上消除了,便关上了窗户,随后返身,坐在那背椅上,从真皮的手皮包里掏出一盒“三五”牌,扔给那二位同事,然后拿起讯问笔录本翻看了一下。笔录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此时,程冰禁不住想:“难怪这之前,陈军涛在和自己的通话中说赵天林很难对付。陈军涛带着怒气说:‘别看这赵天林是个软囊囊的棉花套子,可任你怎么砸,楞是砸不出半点声音来,你说气人不气人?我真是没法了。’看来陈军涛出师不利,碰了壁,把目光盯住了我,想叫我出马。这也好,就由我披甲上马来收拾局面吧。”

程冰看完笔录,抬起头,看那坐在长条椅子上的赵天林。赵天林正倚靠在那墙角的犄角处,双手捂着脸,躬身,龟缩成一团。这是程冰进来之后第一次正面看赵天林。

这时,赵天林下意识地也抬起了头。赵天林与程冰的目光就对接了一起,凝固住了。

在对峙中,赵天林显然处于败势。他的嘴角明显地翕动了几下,暗淡的双目透出了一丝希冀的光亮,但那光亮转眼即失,犹如阴云蔽日一般,很快又变得昏暗而委顿了起来。他侧过脸去,避开了程冰射过来的目光。

“赵老师……噢,赵天林。对不起,这个场合,我只能这样称呼你了。” 程冰略微顿了一下,随后说道,“你别死撑了。实话给你说吧,我刚刚从省城体育彩票发行中心和那个银行回来,至于为什么今天把你请到这儿,你应该明白吧?我们手头是有铁的证据的。你坐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用一句数学题上你非常熟悉不过的术语来说,你自己总该求出一个‘解’来了吧?”

赵天林听了,身子振了一下。

陈军涛、毕垒见棉花套子动了一下,知道程冰的话拿住了赵天林的软肋,便顿生佩服之情。他们心想:程队真是十分了得,一上场就抓住对方身份与心理展开了攻势,那嘴轻轻一张开便有了效果。等着吧,程冰肯定有办法,绝对能撬开对方的嘴。

程冰吸着烟,吐出了烟圈,随后不紧不慢地说:“赵天林,是你说,还是我说。同样是说,可这个‘解’的后果绝对是大不相同的。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政策来历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好好想想,权衡利弊,也就是求一个正确的‘解’。等你想清了‘解’,再认真地把‘解’回答给我。思考时间限定三分钟。”

赵天林听后紧闭双眼,脸上显出了一副痛楚无奈的表情。

陈军涛、毕垒看赵天林这表情,知道他陷入了激烈思想斗争的漩涡中。

过了好一会儿,赵天林终于开口了:“我承认,上星期六,也就是18日那天,我是去过省城体育彩票发行中心,在那里领过中奖的钱。”

赵天林直到说出“我承认”三个字之后,才缓缓地睁开他那浑浊的一双眼睛。赵天林看着自己教过的学生,看程冰听了之后会是什么心情,然后再作下步的求证。

陈军涛、毕垒一听,都暗自大惊:“程队果然厉害呀,就那么三言两语就让赵天林痛痛快快地认了。而我们两人花了老半天的时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这赵天林不是默不吱声,就是矢口抵赖。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程冰吸口烟后,看着赵天林,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钱,你要讲清是什么钱,有多少。求证时能这样省略已知条件吗?要想说清楚事情的原委,你是不能省略已知条件,打马虎眼的。”

“我取了中彩扣税后的400万。” 赵天林望着程冰说。

程冰问:“这就对了嘛。该说的,还应该多说,主动说。这钱,是你中的吗?”

“那张500万的奖票真是我中的,与谢老师没一点关系呀。” 赵天林扶了扶往下滑的眼镜,抬头申辩道。

“谢老师是谁?” 程冰追问道。

“就是谢学军。” 赵天林直着脖子,回答很痛快。

“我们审讯是要记录的,也就是说要存档的。你随意省略,说些简称,这样会害苦其他阅卷人的,因为不是当事人看记录根本就知道‘谢老师’是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程冰在纠正赵天林发言的错误。

“是,是。我完整地说。”赵天林意识到自己确实犯了苟简的毛病。

“审题要沉着、仔细,求证要周密慎重,写答案要完整、规范。这是你以前经常对我们学生说的。现在你要回答问题,也是这样。我想你应该做得到的。”程冰像是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在开导学生。

“我能做到。”赵天林点着头,很配合地说。

陈军涛、毕垒再次暗惊:“程队到底用了什么法术让这老顽固如此痛快回答问题。我们真该好好学习,长长见识。”

这时张啸冬一手端着一个老式的搪瓷大号茶缸,一手端着一个铝合金饭盒磨着肩膀抗着门,嘴里一边哧哧地吹着,一边小声吆喝着:“快……快……快接我一下,毕垒。烫死我了。”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怎么?你们到现在还没吃饭?” 陈军涛吃惊地问道。

    “没有呢。送来的,肯定又是方便面,让它先泡着吧。”程冰不以为意地答道。干刑警的,为火速破案吃方便面是常有的事,这不足为奇。

这时,将搪瓷茶缸放在了窗台的张啸冬走到赵天林跟前,两眼直盯着,然后在赵天林面前来回绕了两个半圈,如饿虎想扑食一般。

赵天林见张啸冬在自己眼前来回晃悠,看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便侧着身子直缩膀子。

“继续往下说。” 程冰示意张啸冬找个位置坐下,完后又向赵天林说道。

“说……说完了,其它还说啥?”赵天林抬起头,望着程冰,仿佛要从程冰的脸上去求得解。

“说完了,不对吧?刚才你不是讲到了谢学军吗?我问你,谢学军是怎么回事?”程冰要把赵天林刚才出题的已知条件,让他自己继续往下去求证,以求得正确的解。

“我,我与他真没什么事。我……我不是说了么。” 赵天林扶了扶往下滑的眼镜,看着程冰,说着。

程冰听了不禁摇了摇头。

室内,寂静,是窒息的寂静。双方都在寂静中寻找出路。

陈军涛、毕垒心想:说到深层的问题,看来赵天林是要与程冰玩起捉迷藏的游戏来。

 

猫玩鼠,鼠戏猫,这样的游戏在进行。谁赢说输,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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