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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仁贺

静静的看,默默地写,悄悄地走

 
 
 

日志

 
 

2008年11月13日  

2008-11-13 17:28: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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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连载(112)>

                      作者  杨瑞新  鲍仁贺

程冰想到谢学军上了自己的警用三菱吉普车,顿觉寒风刺骨,不禁浑身一哆嗦,自言道:“聪明反被聪明误。恶梦从这里开始死缠着我,我的人生发生了拐点。”

程冰想起了令自己走背运的肇事:

谢学军上了车,我心里暗喜:“上来,就由不得你了。事就掌控在我手中了。”此时,天开始阴了起来。

车在市区开着,我紧盯着前一辆出租车,它快我快,它想甩我我紧跟。谢学军笑着说:“冰哥,你紧盯这辆出租车,莫非是在预演警匪夺路片?”

我开着玩笑说:“真是警匪夺路,那就太刺激了。生活有刺激,才有味道,否则就太平淡乏味枯燥无聊了。”

“你们搞公安的,尤其是搞破案的,本身就很刺激。冰哥,我说得对不?”谢学军感慨地说。

“没错。就是因为搞公安,才喜欢刺激。嗨,你想啊,一个刑警不就是为破案而忙碌的吗?生活不刺激,我就会闲得慌闷得慌。”我回答着。

“职业病?”谢学军用难以理解的口吻说。

“说是职业病不确切,应该说是敬业精神,用幽默的话说是工作狂。”我纠正着他的看法。

车在出租车后疾驶,谢学军用紧张的口气说:“冰哥,尽管气象预报说今天有暴雨,但我看还是安全第一。车别开那么快,当心出事故。”

我对他笑了一笑,嘲讽着说:“时间就是金钱。我有急事要办,现在是心急火燎的,不像你是有闲阶级,可以慢悠悠地欣赏周边的环境。”有钱的人就是有闲阶级。大把的钱一撒,就有充裕的时间泡酒吧泡舞厅泡按摩泡靓妞泡情人泡二奶泡饭桌泡人生,真是逍遥自在,没得说。

谢学军苦涩地一笑,说:“我算什么有闲阶级,还不是工薪一族?”

“没一点外快?”我暗示着。

“外快有一点,是补课费,还有月考费……”谢学军想着说。

“这外快,有多少油水啊。”我不满他的回答。此时我想:“他现在还不想说实话,隐瞒了得奖的情况。看来是不来明的说和硬的手段,他是不会实话实说的。”

说话间,前面的出租车没了踪影。警车有特权。我把车开得飞快,甩开了好多车。

出了市区又开了一段路程后,谢学军忽然对我说:“感觉方向有点不对,省城明明应该是往东,怎么好像反倒朝着东北的方向去了呢?我印象中那边没有去省城的路哇。”于是他提醒我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他说的没错,土生土长的他知道车开的线路是哪条。

我听后,冷冷地回答道:“错不了。难道世上就一条路通罗马?”

“难道你们破案走的是一条捷径的小道?”谢学军见车开上了高低不平的乡间公路,疑惑地问。

“跟着走,你就明白了。”我不想回答他的疑惑。 

    我把警用三菱吉普车下了公路,颠簸了一程,最后在一个僻静的土丘处停了下来。

谢学军探着头,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疑惑地问道:“你把车停到这儿干啥?”

我生气地点上了一支烟,然后目视前方,稳了一下情绪,开口道:“说吧,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我骗你什么了?”谢学军反问道。

“谢学军,你大概忘了我程冰是干什么的吧?告诉你,我的眼睛里可从来都揉不得沙子。说吧,你到省城到底是去干什么?”我语调冷然。

“噢,你是说这个,那是你误会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到省里参加教学研讨会的,不信你瞧瞧这个。”谢学军恍然间明白了过来,说话间他从带着的提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那两篇《浅谈引导学生设计数学问题的开放式教学研究》、《引导在研究函数单调性中的应用和延伸之我见》论文让我看。

我扭过头来,瞟了一眼:“这些,你拿着糊弄孩子去吧!”

“你这是什么话?那彩票我中了就是中了,没中就是没中。再说中没中也都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实在是没什么关系吧?!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去什么省城。对不起,我还要急着赶路,现在请你把我送回长途汽车车站!”谢学军也很有些激动,脸上犹似罩着一层寒霜。他看到我没任何反应,就自己打开了车门:“那好,不再劳驾你了,我就在这儿下车了。”

“谢学军,你不觉得你太忘恩负义了吗?想想你母亲的性命是怎么保住的?”我怒目圆睁,声似雷吼。

“我没忘,你叔你婶的恩德我永远都会记得的,我有了钱肯定会图报的。可我实在是变不出那张500万元的彩票来呀!”说着,谢学军眼里噙着泪水。谢学军“哗啦”一下把自己提包里的东西,底朝天地全都倒在了我的车上。“你找吧,你要是能找出你说的那张彩票来,那500万全归你,我分文不要。”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一时好不尴尬,脸色肯定十分难看。

“我不明白,明明是你说的这件事不要和你叔叔婶婶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可今天我怎么一下又变成了忘恩负义的人呢?难道你三番五次地找我要买下那张彩票实际上这一切全都是程书记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所说的商业需要只怕是一个借口吧?”谢学军盯着我问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突然就像一只暴怒的豹子,冷不防猛然间伸出手臂,死死地卡住了毫无戒备的谢学军的脖颈。

谢学军本能地用尽力气掰扯,我又将另一只手钳子一般地扼住了谢学军的喉颈处。

没多久,谢学军便垂落下了双手。

      天际处轰隆隆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的雷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铅一般的阴云竟已遮蔽了大半个天空,犹如鬼蜮,令人可怖。

淡天刷墨。要下大雨了。狂风大作,灰尘顺风势四处得意张扬。我把汽车开到了公路上,镇定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慢慢地控制住了最初的恐惧。我渴望着暴雨,渴望着在电闪雷鸣中的宣泄、麻醉甚至是死亡,但我十分清楚自己下一步真正渴望和需要的是远比这雷电更为迅猛的行动。

天丢雨点儿了,开始是稀疏而点大的,“啪啪”的砸在地上,实在而有力。随之雨稠密起来,是瓢泼大雨,在地上砸出一派水雾。

机会终于来了。豪雨中,我缓缓地把车停靠在了市郊一座铁路上的桥梁上,时隔不久,伴随一声汽笛的长鸣,一列正在弯道上运行着的货车冲破雨雾,驶了过来。桥上,我钻出车外,环顾了一下周围,确信没有他人,便扛起车内的谢学军,看准了时机毅然地把谢学军扔了下去……                             

烟雨很快将列车吞没得无影无踪了。

谢学军从人间蒸发了。我的恶梦生活开始了。我常在恶梦中惊醒,梦中谢学军化成了獠牙厉鬼在索我的命。

事出了。在事难见明朗的时候,我把了结谢学军的事告诉了叔叔。叔叔听了,阴着脸。我知道我自作聪明闯了祸,他很为难。叔叔过了好长时间,问我当时有没有旁人看见。我说没人看见,做事做得绝对干净。叔叔听了舒一口气,说:“活无旁证,死无对证。这事,你的嘴一定要封紧,打死也不能吐一个字。找个合适的替死鬼。”

我明白了按这既定的方针办,事就会峰回路转此夜……

此夜,程冰心里装着剪不断、理还乱的隐情。

心烦的程冰睡不着。

天大的事惹出来了,程冰会怎样出招应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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